可是她,却不是单单的养徒弟那么简单,她可是把徒弟当成了未来男人养的。
嗷!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云烨误会就误会吧,就当作歪打正着了。
思索着这一切的缘浅,并没有注意到,玄陵目光触及到被缘浅握着的那只手时,耳根不期然的红了。
那股源源不断的温度,从对方的手中传来,白皙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抚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盯着缘浅,熟悉的面庞,绝美无比。
时不时流露出的温暖,好似要在他的心底深处冲击着。
原本今日在峰外,他并不会受伤。
可是,不知为何。
许是鬼迷心窍一般,他路过满地荆棘的时候,故意抬手撞了上去。
手臂立马被荆棘刺伤,渗出血迹。
将每日的任务完成之后,他再回到凤羽峰。
白衣染上了丝丝血迹,自然瞒不过她。
似乎,就连她为他上药,这一切,也是这样的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