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浅猛地拍桌,顺手拿着旁边的茶盏对着苏流云便砸了过去。
“啊!”
那茶盏不偏不倚正巧砸中了苏流云的额头,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帝妃娘娘,流云错在哪里了?”
苏流云抬手捂着额头,眼神倔强的望着她。
“错在哪儿了?苏流云,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本宫这样说话。
既然是这样,那本宫就告诉你,你究竟错在哪里了!
身为一个宫女,就应该安分守己,而不是整日里想着怎么勾搭皇上,就算你和皇上以前真的有点儿什么,那现在也不能在本宫这华裳殿搔首弄姿!
瞧瞧自己的打扮,脂粉味都快压过本宫的熏香了!
第二,什么是奴婢,什么是主子,你分不清吗?本宫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千金大小姐也好,青楼的小姐也罢,既然进了这皇宫,那就应该按照皇宫的规矩来。
主仆不分,妄议主子,依照这宫规,随便一样,你都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