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这些行营中的士卒不敢欺到杨修头上,最多在旁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风凉话。

典魁见杨修津津有味地钻研《太公兵法》,对杨修问道:

“那个,杨修老弟…

你一直看着这书简作甚?

不过是一卷竹简,有甚好看?”

“哈哈,典魁老哥,这虽是小小一卷竹,里面却有大文章。

用兵之奥妙,皆在此卷中。”

“看了这玩意就能跟人打仗吗?

俺这一身武艺,都在这双手上。

你们读书人的事儿,俺果然不懂。”

杨修合上书简,对典魁问道:

“你学过武?”

“嗯,跟着俺家老祖宗学的。

俺家好多人,都跟老祖宗学武。”

“老哥学的什么武艺?

可会使兵刃?”

典魁说道:

“俺会使一对铁戟。

俺家老祖宗教出来的,都是用铁戟。”

铁戟、巨力、刑典…

杨修闻言心头一动,对典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