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爆笑,给那个男生整懵逼了。

“诶。”富贵凑到陆星身旁,撞了撞他的肩膀,然后问道,“你看见了吗?”

陆星挑眉,疑惑地看富贵。

富贵盯着付叔的背影,“我咋感觉看到付叔的尾巴翘起来了。”

听到这话,陆星赞同的点了点头。

付沉昀太不按照常理出牌,给那个男生整得手足无措的。

陆星走过去推开付沉昀,然后弯腰伸手。

“你好,我叫陆星,我们以后应该就是室友了,你要起来吗?”

那个男生看了看被推开的付沉昀,又看了看陆星伸出的手。

那只伸出的手在空中凝滞三秒钟。

“我叫严恪己。”

严恪己拉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陆星抽了个凳子推给他,叫他坐下。

虽然说冥想里是叫人盘腿坐,但是盘的时间一长,腿不麻才怪。

而在严恪己腿麻时,付叔一脚踢上去了。

那酸爽......

这么一想,陆星觉得严恪己这莫名其妙的火药味也是情有可原。

陆星扫了一眼宿舍。

这是个六人寝,都是上床下桌,其他五个床铺都已经有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