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言珩在外界的风评并不好,但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纪芙发现他很礼貌,也很绅士,从未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
溺水的人,会拼死抱住水面上的一根独木。
但对霍言珩来说,纪芙感觉自己像是他沉在水下,一根仅仅用来供维持生命的长长的吸管,脆弱得一折就断。
她不相信他这么聪明的人会看不出。
纪芙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
有些话,她这个外人不适合讲。
但今天,似乎还是要将话说开了。
“霍言珩,我们谈一谈吧。”纪芙深吸了一口气,关上身后的门,也关住了身后温暖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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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关着灯的房间内,窗帘一角被纪芙悄悄掀开,看到路灯下那道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不走。”
等叶斐回来看到,两人又要打架。
鹅毛大雪,纷纷飘下。
零下十几度的室外,男人穿一件黑呢子大衣,漠然站在昏黄的路灯下。
雪落在他宽阔肩头,雪花也染白了他的睫毛。
两个小时后,当纪芙再次小心翼翼往楼底看去的时候,已经不见男人的身影。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希望,以后他不会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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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珩跟着男人回到了家,饶是他年纪还小不懂男女感情,但也懵懵懂懂看出,男人对那个姐姐的感情好像不一般。
那么刚才,他是被拒绝了吗?
否则,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依旧是熟悉的公寓,装潢采用彻底的黑白灰冷色调,东西很少,几乎看不到任何生活化的气息。
男人走到二楼,从整面酒柜中取出一瓶酒,一支酒杯,来到卧室,喝到沉沉醉去。
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醒来之后,将会面临一副怎样的荒唐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