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没事吧,快醒醒!”
张爱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魔鬼给推开,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人中一片火辣辣的疼。
疼得张爱花想哭。
张爱花终于忍不住了,叫来导演,哭诉着冷清清的罪行。
“走,让她赶紧走!我们老李家可伺候不起这么一尊大佛啊!”
“刚才你们看见了没有,她想掐死我,她想掐死我啊!”
两行清泪,顺着张爱花的脸庞,缓缓流下。
她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当初她没有见钱眼开答应导演参加拍摄,就不会接到冷清清这样的儿媳妇,如果她没有接冷清清到家里来,家中也不会被她闹得鸡犬不宁。
“婆婆……您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
对于张爱花的控诉,冷清清垂下睫毛,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种种事件叠加到一起,现在张爱花就是不待见她,甚至是讨厌,畏惧。
所以今天,整个老李家没一个人敢往冷清清眼前凑。
毕竟是生日,不说礼物啥的,一桌酒席还是得办的。
全家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李强又蹲在院子角落杀鸡,他攥着公鸡的脖子,一刀划开,血喷了出来。
余光瞥见那道倩影,李强马上收回视线,身躯下意识绷紧。
知道打不过她,李强看见她都是绕着走。
今早起来,他掀开衣服一看,腹部青紫肿胀,非常骇人,痛得要命。
哪里是一个女人的拳头,简直堪比钢筋铁骨。
这导致之前还对冷清清有想法的李强,现在看到她的脸,就条件反射地绷紧神经,怕她出其不意地给自己来上一拳。
家里人高马大的李强都奈何不了冷清清,更别提他爹老李头了。
老李头在檐下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看看外面的大路,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会儿,他缓缓走到冷清清房门口,冲里头嗫嚅着道:“今天你婆婆生日,你的四个姐姐和姐夫也会赶回来给她庆生,一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冷清清正在贴面膜,淡淡地哦了一声,用手指将面膜纸的四周抚平。
顿了顿,老李头将手握拳放到唇边,似乎掩饰什么似的咳嗽两声,浑浊泛黄的眼珠子盯着她问。
“咳咳,今天怎么说也是你婆婆生日,你就……没什么想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