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话音落地,霍景森心脏深处仿佛被重物击中,密密麻麻的疼,他呼吸一滞,脸色冷凝,眸光更暗,几乎立刻下了逐客令:
“出去!”
冷清清恍然:“看来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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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霍家老宅的路上,这对夫妻谁都不理谁。
车厢内气氛静谧而紧张,空气几乎凝成实质,霍言珩乖乖坐在自己的儿童座椅上,眼观鼻鼻观心,连前头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只敢看路,眼风都不敢往旁边瞥。
与此同时,赵千金正在回绝宣韵的家宴邀请。
是的,这场名为霍家家宴的聚会,赵千金也同样受到邀请。
但她没敢去。
她觉得此时去,万一被冷清清给认了出来,实在太煞自个儿威风。
还是过两天,等冷清清完全忘记机场风波,她再出现比较好。
“伯母,我今天有点头疼,恐怕没法赴您的约了。”
“过几天,我一定带礼物,亲自上门道歉!”
“头痛?这可不是小事,请医生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宣韵语气急切,她也算是看着千金长大的,担心不是作假。
撒谎的赵千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事的伯母,就是今天吹了冷风,医生说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好。”
“哎,那好吧。”宣韵说:“今天景森也会来,我还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们见见面,毕竟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赵千金反倒没那么着急,敷衍道:“没事的伯母,来日方长。”
宣韵没强求,关切地慰问了几句赵千金的身体,这才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几道脚步声传到宣韵耳中,她抬起眼,看向大厅入口,笑意瞬间敛起。
让她等了一整个下午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