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峥手里的咖啡冒着热气,透过层层白雾,他深邃的眸子落在白栀身上,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给看穿。
白栀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但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适合让她示弱,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抬眸看着:“你找我来,应该不止是想和我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尤峥唇角勾着讽笑:“白栀,你很聪明,所以你不妨猜一猜,我今天来找你有什么事。”
尤峥也不想直说,就那样和她打着哑谜。
白栀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颓然的气息。
她深吸气看向尤峥:
“我……我猜不出来。”
尤峥冷笑:“还有你白栀猜不出来的事情?”
“我以为你足够聪明呢。”
“现在看来,你也是蠢货一个。”
“既然选择了跟着沈路远,有本事就把事情做的干净一点,别让我们抓住把柄啊。”
“现在又腆着脸想让我原谅你,白栀,你在做什么美梦。”
“所以呢?”白栀维持在表象的表情龟裂,看向尤峥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所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尤峥,那我不得不得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尤峥耸了耸肩:“那又如何?”
“白栀,我很喜欢欣赏失败者的表情。”
“会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不过对于你来说……你甚至连失败者都算不上,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我不得不提醒你,是你将一张好牌打得稀烂,当初如果不是你执意要离开京都,齐宴书也不会和我妹妹在一起,现在齐宴书也不会死。”
“你也不会进入监狱,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会和齐宴书结婚,虽然他妈妈可能还是不会喜欢你,但是他应该会为了你对抗他的母亲。”
“怎么样,我说这个,你后悔了吗?”
白栀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得深紧。
尤峥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因为她都知道,尤峥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