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宴书见从他嘴里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最后只好摆烂。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到了楼下。
尤峥招手叫来楼下的保安帮忙把十盆栀子花搬了上去。
齐宴书等他们搬完花才上楼。
自从上次和尤欢在这里分手之后,这栋房子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很多东西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包括那盆在阳台上被尤欢不小心摔碎的死掉的栀子花,以及书房地板上干掉的血迹。
尤峥眉目沉沉的在书房里环视一圈,转身看向齐宴书:
“你过来。”
齐宴书心情复杂的走过去。
还问站稳,尤峥拎着他的衣领,对着那张脸就是一拳。
齐宴书被打蒙,唇角渗出丝丝血迹,脸颊也迅速红肿。
尤峥松开他的衣领,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的挽起运动服袖口,并把手表拿下来放在书桌上,掀眼眸冷漠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