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令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精致,这是他以前送给她的王令,挺好用的。
顾知意想了想,重新收进怀中,这种东西,说不定能帮到云昭呢。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送我一个东西呢?”萧辞卿笑着道。
顾知意挑眉,“你想要什么?”
“再过不久就是狩猎日,你来参加,猎一只兔子给我,再亲手为我做一顿烤兔肉就好。”萧辞卿笑盈盈的道。
顾知意点头,这对她来说不难,“行。”看来又有事情可做了。
回去之后,顾知意将王令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由想起了云昭,他已经离开三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还没有彻底熟睡,隐约间听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顾知意睁眼,被床边站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她快速从床上坐起,就被来人抱住,他身上裹挟着一股不同以往的冷冽气息。
顾知意高悬的心垂落,“还以为你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在外面过多停留。”
顾知意仰头,她能感觉到贴在自己后腰处的那只手的冰凉,“你干了什么,手怎么这么冰?”
云昭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他松开顾知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什么,我把之前逃走的那个杀手抓住了,明日就带你去看他。”
“阿黎?”顾知意低头握住他的手塞到被子里,“你不会真的要把他凌迟吧。”
云昭任由她动作,上了床后把下巴也搁在她肩膀处,“是呀,我还要一寸一寸敲碎他的骨头。”
顾知意没再说话,她并不想去看什么凌迟现场。
云昭亲了她一口,“害怕了吗?是觉得我残忍?可是他不仅绑走你害你受伤,还想杀我呀。”
顾知意看向云昭,“我知道,你有你的行事准则和生存方法。”
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但是我确实见不得那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