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都一愣,身体僵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般可怜。
顾知意叹了口气,“痕都,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之前见过你,你不是说,你更喜欢以前的我吗?”
“我觉得现在的你也很好,我不要你走!”痕都语气急切,更多了些少年人的任性。
“不,我不好。”顾知意摇头,她的神色有些悲伤,“你知道失去记忆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痕都不再说话,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我现在权利在握,我可以让你找回记忆!”
“痕都,哪怕你现在贵为太子,也帮不了我,只有阿昭可以。”顾知意语气认真严肃。
痕都软了语气,“那你以后会回来看我吗?”
顾知意没说话,这次恐怕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痕都苦笑一声,“阿意,再等等吧,再过几日就是我们北境的乌托节,过后你再走吧。”
乌托节是北境最重要的节日,在这个节日上,男子会为心爱的女子奉上亲手编织的花环。
女子要是也喜欢男子,就戴上他送来的花环。
要是有别的人也喜欢这个女子,那两个男子就要来一场比赛,谁赢了就能跟女子单独度过一天,且女子不能拒绝。
这一次是云昭开口,他没有拒绝,反而答应了下来。
痕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你为什么要答应?”顾知意很疑惑,他不是一直都想带她走吗。
“不远千里来一趟,自然要见识一下北境习俗了,你不是也很感兴趣吗?”云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云昭知道乌托节,听说在这一日互通心意男女,能得到天神的祝福,幸福一生。
新年倒是比乌托节更快到来。
为了能要到压岁钱,顾知意打扮的可爱了点,脖子上围着一跳毛领,衬的小脸更加莹白。
想了想顾知意还是戴上了面具,她心里还是对这张脸有点介怀的,谁能不爱美呢。
云昭还没有回来,顾知意站在檐下等了会儿,天空就飘起了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