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快说!” 江云舒急急的问。
此刻,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摆脱卫家,远离卫文泉。
她一点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卫家的人,一个一个都是恶魔。等她离开这鬼地方,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公主,奴婢……怕……说出来,惹公主不悦。怕公主责罚奴婢……”
“你哪那么多废话!”江云舒打断她的话,恶狠狠的瞪着她,“让你说就说,本公主不责罚你就是。”
“不管什么主意,只要能让本公主远离卫文泉这个阉人,本公主都有赏!”
闻言,玉采的眼里闪过一抹激动,“真的? 公主,你真的不罚奴婢?”
“不罚,你赶紧说!”江云舒催促着。
“奴婢的办法就是……就是……公主去找长安伯……”
“你说什么?!”江云舒厉声打断她的话, 一脸凶狠的剐着她,“玉采,你再说一遍!”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一双眼睛则是阴恻恻的盯着玉采,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在玉采还没出声之际,一个巴掌朝着她的脸颊狠狠的攉过去,“贱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你竟然敢如此污蔑羞辱本公主!”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玉采“扑通”跪下,重重的磕头,连声哀求,“奴婢该死,奴婢冒犯公主罪该万死!”
“可是,公主,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奴婢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啊!”
“公主,看着你现在受这苦和罪,奴婢心疼啊!奴婢恨不得自己替你受了这份罪啊!”
“可是奴婢人微言卑,起不到作用啊!奴婢想拼死出去求救,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林家, 只要能救公主于这水深火热之中,哪怕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甘愿!”
“可是,奴婢出不去啊!在这府中, 奴婢不能死啊!奴婢若是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替公主分担了,再也没有人心疼公主了。”
“公主,奴婢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啊!奴婢蠢笨,思来想去,就只想到这个办法啊!”
她一下一下重重的磕着头,直把额头都磕出血来,却一点痛意也感觉不到。
看着重重枝头的玉采,江云舒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