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指了, 他也说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林国公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希望他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了。如若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也就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
“是,我会盯着的。国公爷放心。 ”管家连声应着。
……
沈家
沈绥宁看着铺子里的账册, 墨棋进来,“小姐, 凌宅巷那边如小姐预计的,没有偏差的进行着。”
“嗯。”沈绥宁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看着账册。
然后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头,“萧锦轩有什么动静 ?”
“去了一趟林国公府,然后被人从后门扔出来了。”
'“嗤!”沈缓宁一声不屑的冷笑,“还以为林焘那老贼会对他有关爱之情。也不想想,他不过只是隔了几房的外嫁女之子而已。”
“若是他有可用之处,林焘倒也会拉他一把。可惜他什么用处也没有。”
“裴烟然去了一趟药铺,抓了一副清胎的药。”墨棋说道。
“知道了,继续盯着就是。任何事情,都不必插手,只要掌握他们的举动就行。”沈绥宁说道。
墨棋点头,“是。”
……
裴烟然忍着身体的不适,小腹更是一阵一阵的绞痛。
但她没有吭声,自己煎了药,喝下。
孩子虽然被萧锦轩一脚踢掉了,但并没有流干净。她只能前去药铺抓了清胎的药。
此刻,躺于床上,她就这么一脸呆滞的望着帐顶,一手抚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另一手则是紧紧的揪着被单。
她恨!
恨萧锦轩,恨沈绥宁,恨所有的人,更恨这个世道对她的不公。
明明她并不比沈绥宁差,可是她却样样都不及沈绥宁。
太子殿下不嫌弃沈绥宁嫁过人,还允了她太子妃之位。
她呢?
清清白白的将自己交给萧锦轩,本以为可以飞黄腾达,富贵荣华了。可到头来,竟是什么也没有。
她如何甘心?
最恨的是萧锦轩。
当初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全都成了泡影不说了,他还对她动粗。
尽管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是有动过打落的心落,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亲手扼杀的。
这可是他的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