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轻叹一口气,轻拍 着她的手背,“锦翊身上背负着的担子比你重多了。他要考虑的方方面面也比你要多的多。”
“你只要顾及到我们靖平侯府就够了, 但他不够, 他还要顾及太子殿下,更要顾及到圣上的态度。”
“若是有一点差池,我们靖平侯府就不是现在这般太平了。 ”
萧寄语呆住了,一脸茫然。而后脸上浮起一抹自责与惭愧,“娘,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太片面了。”
见状,罗氏扬起一抹欣慰的浅笑,“你也是心急则乱了。所以,寄语,千万记住了,任何时候,不能心急,不能乱。”
“遇事,就要冷静下来,三思而行。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若是一个不小心,不止自己受罪,更可能还会连累别人。”
萧寄语连连点头,“娘,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罗氏轻拍着她的手背,会心一笑,“那便好。我们帮不上锦翊的忙,也 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是。”萧寄语点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哎,不对啊!”
“什么不对?”罗氏不解的问。
“连娘你都能想到的问题,绥宁和朝阳郡主不可能想不到的啊!那既然她们都想到了,为什么所还要让我这么做呢 ?”
“不对,不对!”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沉肃,很认真的思肘着,“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我忽略了。她们这么做,一定是有她们的目的的。”
“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回来骂我哥一通,肯定还有别的用意。是什么?”她拧眉很认真的思索着。
她一时情急,也就没想那么多便匆匆的回来了。
现在经由母亲这么一提醒,自然也就豁然开朗想明白了。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通,沈绥宁与纪朝阳这般做的目的。
“什么?”罗氏看着她不解的问。
萧寄语摆了摆手,“算了,不想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绥宁和朝阳肯定不会害我的。她们俩做的决定肯定是对的。”
“我只要按着她们的计划行事就行。这会想不明白,等过两天就明白了。”
见状,罗氏倒也没再说什么,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一口气,“你自己有数就行, 我们母子三人现在已经与东宫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娘,我知道。放心吧,我会记着你的话,遇事三思的。”萧寄语重重的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