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只见一男子迈步而来。
三十出头,却是唇红齿白,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
他便是林国公的次子,林方鎏。
比起林方澜的浓眉大眼,一身冷硬气息,林方鎏倒是更显得阴柔。
他长得更像生母,而林方澜则是更像林国公多一些。
“儿子见过父亲!”林方鎏朝着林国公行礼。
“礼部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林国公问。
林方鎏点头,“父亲放心,都安排妥善了。父亲就等着看好戏就行,这次定让江暮帜那小儿没脸!”
“不管如何,你自己也小心些,别让人揪到了错处。江暮帜再无能,到底是圣上的儿子。”
“他若出错,圣上总会给他兜个底的,不至于太难看。但你不一样。圣上已经对我们林家有所忌惮了。”
“我就怕他小题大作,到时候治罪于你。”林国公看着他,一脸沉肃道。
林方鎏点头,“父亲放心,这些儿子都懂。儿子做事,自然谨慎,不会让人抓着错处。 ”
“所有的赈灾粮,已全都交于江暮帜,也是他当面清点无误的。那如果那些灾粮若是出错,便与儿子无关了。”
“父亲刚才与大哥说什么?”他转眸看向林方澜。
林国公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父亲多虑了。”林方鎏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咱这位圣上,您还不了解吗?多疑便是他的本能,怎么可能一次就成?”
“父亲,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半会?”
闻言,林国公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舒缓释然了,“是啊!不急于一时,倒是为父一时急躁了。”
“父亲就算不相信小妹,也应该相信皇后娘娘,她定会有办法的。再者,小妹从小到大,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来培养她。”
“她是一次失败就让她没了斗志,那也就白废了父亲和母亲这些年对她的心血了。”
“所以,父亲,莫急,等着好消息传来便是。”
他倒是比林国公更镇定且自信。
见状,林国公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拍了拍林方澜的肩膀,“你啊,多学学老二。你虽是长子,为人处事到底还不如老二沉稳老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