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听说,圣上已让兰妃为殿下物色正妃?”穆先生问。
江暮帜点头,“是有这事,母妃和本王本是意属长安伯的嫡长女。但又碍于父皇的忌心,还有考虑着该如何将长安伯嫡女的名字递到父皇面前。”
“眼下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穆先生笑得一脸自信。
“先生的意思是……”
穆先生点头,“正是殿下所想!殿下放心,只要殿下将潘氏送于长安伯府,那殿下与卫小姐的这桩婚事就成了。”
闻言,江暮帜的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不愧是穆先生,本王能得穆先生的帮助,实在是一大幸事。”
穆先生亦是笑得一脸满意,“长安伯不蠢, 他自然知道怎么选才是对他最有利的。还有,一句话说到底,他也没得选择。”
是啊,他没得选择。
难不成,他还选择江暮寒吗?
他姓卫,虽说是江暮寒的堂舅,但江暮寒却是盼着他死的。
毕竟当年卫国公那通敌卖国的证据,可是卫承春从卫国公府找出来,呈到齐穆帝面前的。
卫承春既是举报之人,也是查抄之人。
还有夏国公府,同样也是卫承春带人查抄的。
夏,卫两家,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无一人生还。
卫承春自然很清楚,他与江暮寒之间,那是死仇。
至于江暮骋,就跟一个透明人一般。
若非这次突然之间也与江暮寒一样,中毒,只怕都快忘记了, 齐穆帝还有一个儿子。
倒是便宜了江暮骋。
所以,穆先生才说这卫承春没得选择。
他只有站在江暮帜这边,才能保住自己和长安伯府所有人的命。
如果让江暮寒登上了那位置,那么江暮寒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砍了卫承春的头。
“穆先生所言极是,倒是本王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了。”江暮帜脸上的笑容平缓了很多,“穆先生说,灾民一事如何解决?”
两人开始商量灾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