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太子表哥,那便只能是江暮帜了。
可,江暮帜又是如何让父亲同意替他前往榕州?让父亲匆匆替她相看夫家?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父亲是江暮帜的人!
这个念头在纪朝阳的脑子里闪过时,她猛的打了个寒颤,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来。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是江暮帜的人,毕竟一直以来,父亲都是两手不沾党争的。
就连他这个工部郎中一职, 也只是虚挂了个名,并不参与内部之事的。
但现在……
荣王与太子为争绥宁,已然互不相让了,甚至都已经闹到皇后跟前了。
闹到了皇后跟前,那便是很快会传到皇帝耳朵里。
如此,只怕绥宁和沈家……得遭殃了啊!
一想到这,纪朝阳又是冷不禁的打了个颤栗。
“小柳!”纪阳朝看着小柳,一脸严肃道,“你去一趟宝芝堂,把今日之事告诉靳长柜,让他去告之绥宁。”
小柳连连点头,“是,郡主。奴婢这就去。”
纪朝阳虽然被罚在自己的屋内思过,却没有限制她身边的婢女出府。
所以,小柳很轻易便是出府了。
之所以没让她去靖平候府,自然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
靖平候府,绥宁院
沈绥宁正看着铺子里的账本,宝芝堂的小二拿着账本来了。
“小姐,靳石来了。”半夏 领着靳石进来。
“靳石见过小姐。”靳石作揖行礼,“这是我爹让我给小姐送来的账本,还请小姐过目。”
“嗯。”沈绥宁点头,“靳叔身体还好吧?”
“一切安好,谢小姐关心。”靳石正声道,“小姐,朝阳郡主那边让小人带了话。”
然后将小柳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
沈绥宁的眉头拧了起来,“知道了,你先回药铺吧。我看完了账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