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什么?”纪朝阳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您为什么不同意?”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参与党争!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可是,娘……”
“夫人。”门外,传来纪璟弢的声音,“可在?我有事与你商量,方便进来吗?”
长公主又是瞪一眼纪朝阳,“死了那条心!现在回自己屋,反省,罚抄女诫!”
“娘……”
“出去!”打断她的话,指着门口,一脸不容抗拒的说道。
纪朝阳很是委屈的嘟了嘟嘴,“我晚点再跟您说。”
转身,离开。
“父亲。”朝着门口的纪璟弢行礼,鼓着一张脸离开。
“这是……”
“夫君找我有事?”长公主走至他身边,沉声问。
纪璟弢回神,指了指渐远的纪朝阳,“朝阳这是怎么了?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你们母女全吵架了?”
“没事,”长公主否认,“一点小事,我训了她两句。夫君找我何事?”
“哦,对!”纪璟弢回过神来,“先进屋, 我与夫人细说。”
“朝阳的婚事?”长公主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眉头拧了起来,“怎么提得这么突然?”
“今日朝堂,我向圣上奏请前去榕州。”纪璟弢缓声道,“榕州那边的情况,你应该有所耳闻。朝庭确实是应该派一个人前往的。”
“圣上信任夫人,也信任我。为君分忧是我们为人臣者该做的事情。”
“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既如此,那为何还这般急?”长公主一脸不解的问,“朝阳的婚事不急于一时,等你从榕州回来再说也不迟。”
“倒也不是急。” 纪璟弢解释着,“就是与夫人提及一下,让夫人先着她相看相看。她也十七了,不小了。”
“相看倒也确实是可以了。”长公主点头,“夫君觉得哪几家与朝阳相配?我要求不高,只要对朝阳好就行。家世也不必太过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