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沈绥宁,要当面问个清楚!她怎么可以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人啊,就是这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自己做了多少对不起沈绥宁的事情,却不许沈绥宁做一点对不起他的事。
“咔!”
侍从直接拔剑,剑刃抵着萧锦轩的脖子,“萧二少爷,识相一点就安安分分的呆在这里。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你……你……”萧锦轩气愤不已的瞪着他,“让你的主子来见我!当什么缩头乌龟!把我掳来,却已不露面!”
“有本事就站到本少爷面前,让我看看他的那张脸!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禁锢靖平候府的少爷!”
“嗖!”侍从用剑削掉萧锦轩的一截衣袖。
看着那飘落在地的衣袖,萧锦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都不会动了。
他的两条腿,瑟瑟的抖着,眼眸里有着明显的恐惧,脸色更是惨白一片的。
“再敢对主子无礼,休怪我不客气!”侍从凌视着他,一字一顿道。
萧锦轩哪里还敢再说一个字,瑟瑟发抖的站着。
“轩哥哥,”裴烟然走至他身边,好言好语的哄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跟沈绥宁算账。别跟他硬来,刀剑无眼的。”
“你身上还有伤,可不能再受伤了。轩哥哥,以后有我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萧锦轩甩掉裴烟然,再一次直视着那侍从,一脸心有不甘的说道。
“他既然把我们俩劫到此,就一定有求于我!你告诉 他,我要见他!他想要我帮他做什么事情,也得跟我当面谈才行!”
侍从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的话,我会转达给主子!”
萧锦轩深吸一口气,又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这才转身往屋内走去。
见状,裴烟然赶紧跟上。
……
东宫
江暮寒独自一人用着晚膳。
食之无味。
“啪”的下,将筷子放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