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午发生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沈绥宁那个小蹄子和大房一家又合谋把我软禁在此了。”
“母亲!”萧鸣山冷声唤着她,声音比刚才又阴沉了几分,明显是带着不悦,“该回答的,你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我!”
“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你就是主次不分!”
老夫人又是一怔,随即赶紧说道,“轩儿现在在荣王手里,荣王的意思是,让我撮合他与沈绥宁。”
“他看上沈绥宁了?”萧鸣山重复着这句话,而后一声冷哼,“只怕他看中的是沈家的钱财,是沈知远。”
老夫人连连点头,“我又岂会不知道他的目的。若是得沈家相助,那他就是如虎添翼了。沈家是上京首富,那钱财可想而知。”
“这沈知远又是个有才有谋之人。所以,他才会把主意打到沈绥宁身上的。”
“我本来都想好了,以不守妇道之名将沈绥宁给沉塘了。 然后借机把她送于荣王府。如此……”
“糊涂!”萧鸣山打断她的话,一脸铁青,“若是他能这般做,他还用得着拿锦轩来威胁你吗?”
“啊?”老夫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绥宁现在与太子走得近是不是?”萧鸣山问。
老夫人连连点头,“是。这个贱人,她定是已经委身于太子了!说不定都已经珠胎暗结了。”
“对了!”她猛的想到一件事情,“今日刘太医来府里给萧锦翊复诊,罗氏带着他来给沈绥宁把脉了,说是没有怀孕。”
“我怀疑,这刘太医是太子的人。还有这萧锦翊也已经被太子收买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前段时间这朝阳郡主与沈绥宁走得很近,萧锦翊又是朝阳郡主救了送回来的。如此看来,他们全都是太子的人啊!”
“这是联合起来帮沈绥宁瞒下了怀孕的事情。该死,真是该死!”
老夫人气得脸颊松垮的内狠狠的抽搐着,眼眸里一片阴狠。
萧鸣山没有出声,而是很认真的思考着。他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眸一片冷郁。
“儿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岂不是夹在太子与荣山之间了吗?都怪这沈绥宁,竟是把我们候府陷入这水深火热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