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阴恻恻的看着沉睡的裴娇。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绳子,将沉睡中的裴娇手脚绑起。
而裴娇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就跟一头死猪一样。
将她绑椅子上,裴烟然又拿着绳子出屋子,朝着裴母的房间走去,同样将她绑起。
然后是裴云广,最后是裴云平与葛氏的屋子。
裴云平还没回来,只葛氏一人。
费了很大的力气,将葛氏扶到裴云广的屋子。
每一个人都没有一点反应,那是因为裴烟然在晚膳里下了蒙汗药。
她将裴母的屋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翻了个遍。没找到银票。
然后又将葛氏的屋子和其他的屋子都找了个遍,除了一些头面和首饰,根本就找不到那八万两的银票。
裴烟然很生气,气得牙齿咬出“咯吱咯吱”声音。
该死的,竟然把银票藏起来。
她本来是想找到银票, 拿走家里所有的值钱的东西,然后就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死的。
现在看来,只能把裴母弄醒了。
拿了一盆水,直接往裴母头上浇去。
“啊!”裴母一声惊叫醒来。
“银票呢?”裴烟然阴恻恻的盯着她。
“死丫头,你要干什么!”裴母怒视着她,“你竟然敢绑我?你赶紧给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 裴烟然一个重重的巴掌甩过去,“我没那么多的耐心,银票呢!啊!”
“你……你……”裴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裴烟然。
“银票呢!”裴烟然怒吼。
“你死了这条心,贱蹄子!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