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穆帝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就这么耐人寻味的看着他,“与皇后无关?你倒是说说看,什么人敢陷害皇后?”
江暮帜恭恭敬敬的微弯着腰,“儿臣愚昧,实是猜不出来这幕后黑手。但儿臣相信,母后绝不会是这凶手。”
“猜不出来?还是不敢说?”齐穆帝直直的盯着他,那摆放于椅扶上的手,一下一下轻敲着,发出清脆的响起。
在这寂静的承乾宫里,这声音给人一种阴恻恻的如索命般的感觉。
江暮帜只觉得心头一个颤栗,猛的咽一口口水,小心翼翼道,“父皇息怒,儿臣愚昧。”
“皇上,林国公求见。”殿下,管事太监小心翼翼的说道。
齐穆帝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又朝着江暮帜沉沉的瞥一眼,“让他进来。”
话落,林国公迈步进来。
年过六十的林国公,精神奕奕,脚步稳健,只是脸上略有着几分惶恐。
“臣林焘(dào)见过皇上。”林国公朝着齐穆帝跪下。
“何事?”齐穆帝冷声问,“若是为了太子中毒一事,爱卿不必多言。”
林国公的话就这么被齐穆帝给堵住了。
这个时候来求见天子,自然是为了太子中毒一事。自然是为了给皇后开脱的,也是为了自证清白的。
毕竟那女子确实是皇后送去东宫的,是林家物色好了送到皇后面前的。
皇后若是出事,林家不可能独头善其身的。
他们的这位天子,向来是疑心病很重的。虽说,对于太子,他并不在意。但,若是此事真与皇后,与林家有关,只怕就是大祸了。
但,既然天子已如此说道,身为臣子的他,还怎么开口。
“孟天冬,让人去东宫走一趟。告诉那些太医,若是太子有事,他们一个也别想活!”齐穆帝对着孟公公沉声道。
“是!”孟公公应着,“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完,朝着齐穆帝一鞠躬,退离。
齐穆帝正欲出声,却见刚刚走出殿门的孟公公又折了回来,一脸的慌乱惊恐,“皇上,翼王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