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倒是老朽一时钻进了牛角尖里。对了,刚才殿下问老朽马崎的事情?”
“嗯。”
“殿下,这事老本朽就不得不发发牢骚了。”穆先生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气愤,“殿下真该限制一下您的外祖家了。他们这般只会拖累殿下的。”
“他们不止帮不上殿下的忙不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殿下失民心。殿下,这样下去,不妥啊!”
这一点,江暮帜又何尝不知道呢!
“殿下现在唯一庆幸的是,皇上膝下皇子不多。且太子与冀王都无外祖家支持,冀王更是不得皇上重视。”
“但太子不一样,他虽无外祖家支持。可是对卫家死忠的部下也不少,当年虽然卫家被抄家灭门,且与卫公关系甚密的那些也是贬罚的贬罚,处死的处死。”
“但不能保证卫家是否还给太子留了后手。如今太子虽不得民心,但却得圣心。殿下虽得民心,皇上也对殿下器重,但圣上却一直没有废太子的意思。”
“若是因着殿下外祖家的事情,而让圣上牵怒于殿下,得不偿失。”
穆先生一脸严肃的分析着利害关系。
江暮帜的表情十分阴沉,“这些本王都知道,依穆先生看,该如何解决兰家?”
“殿下重孝,这一点是好,也得继续保持着,得让所有人都看清。依老朽之见,兰老爷子年事已高,不如找个好地方让他养老。”
“至于兰大爷,还是得给马崎一个交待。毕竟成事,钱财马粮只多不少。若是沈家和马家都为殿下所用,那是皆大欢喜。”
“所以,马崎儿子的一这条命,兰大爷得还。但,入了牢,我们可以偷梁换柱。”
江暮帜连连点头,“穆先生所言极是。就按先生所言去办。”
……
次日,所有人都知道萧锦翊重伤回府一事。且萧鸣山往宫里递了奏折,请封立萧锦翊为靖平候世子。
获天子稳御批。
老夫人虽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这过错如数的推在裴烟然的头上。
林氏更生气,气得前去汝居与萧鸣山吵架。
然而,萧鸣山竟然脑子又不好使了。一看到林氏,提剑就砍,差一点把林氏的一手给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