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棋应声进来,“奴婢见过殿下,见过郡主。”
“这是……” 纪朝阳一脸茫然的看着江暮寒。
“把墨棋送到沈绥宁身边。”江暮寒冷声道。
纪朝阳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太子表哥,我不能害绥宁。她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本宫有说要害她?”江暮寒打断她的话,冷厉的眼眸直视着她,“墨棋是保护她。”
“啊?!”纪朝阳一脸震惊,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一个惊为天人的念头,然后脱口而出,“太子表哥,你喜欢绥宁?”
回答她的是江暮寒如箭般冷冽的一个眼神,“这件事,你若办好了。你与萧锦翊的婚事,本宫保了。”
言下之意,便是萧锦翊被他收入麾下了。
可是,这事纪朝阳却是不能替萧锦翊决定的。
“太子表哥,我可以把墨棋送到绥宁身边,但是萧公子的事情,我却不能替他作主……”
“你沉得,如果没有一个靠山,萧锦翊能坐稳靖平候世子之位?能夺回属于他们长房的候爵?仅凭他的一己之利?”江暮寒冷声反问。
“可是……”
“微臣萧锦翊愿意为太子殿下效力!”纪朝阳的话还没说完,便是听到了萧锦翊坚定的声音。
然后只见他拖着很是吃力的步子,苍白着一张脸朝着这边走来。
“萧公子,你怎么下床了?”纪朝阳赶紧上前扶住他,眼眸里尽是担忧与心疼。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萧锦翊朝着江暮寒恭恭敬敬的行礼,“太子殿下能卧薪尝胆,微臣也能。从现在起,微臣的命便是殿下的。”
什么?什么卧薪尝胆?
纪朝阳一脸茫然,然后突然间似是想明白了。双眸瞪大如铜铃,一瞬不瞬的看着江暮寒。
所以,太子表哥在外的言行举止,都不是真实的他的意思?只是在迷惑别人而已?
她就说嘛,那么好的皇后舅母,怎么可能生养这么一个恶劣的儿子?
但,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惶恐的看着江暮寒,连连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五岁那年, 宫里偷看,可还满意?”江暮寒不紧不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