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绥宁的眼里再次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沉。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是见着身边的林氏加快了脚速,急急的追着萧鸣山而去。
倒是从玉悦和出来的柳姨娘,不紧不慢的走着,一点也不担心萧鸣山。
沈绥宁甚至在柳姨娘的眼里看到一瞬而逝的厌恶与憎恨。
只是柳姨娘很快敛去,继续保持着她那一贯的温婉,恬静与唯诺。
走至沈绥宁面前,又是一行礼,“妾见过二少奶奶。”
“柳姨娘不必多礼。”沈绥宁将她扶起,“姨娘长期照顾父亲辛苦了。”
柳姨娘淡然一笑,“不辛苦,这是妾应该的。妾陪候爷离开才十来天,为何府里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两位公子……真的……”
说到这里,她低低的抽泣起来,脸上的表情是伤心痛苦的。
“候爷经常在妾面前提起大夫人与大公子,总说是他对不起他们。一听到大公子出事,顾不得自己身体不适,便是急匆匆的赶回来。”
边说边用手绢轻拭着眼角的泪渍,低声轻叹,“妾跟着候爷这么多年,能明白候爷的痛苦。”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沈绥宁,柔声安慰着,“二少奶奶也请节哀。若是有什么需要妾帮忙的,二少奶奶尽管吩咐。妾定当全力相帮。”
沈绥宁点头,“柳姨娘有心了,有你在父亲身边照顾着,祖母还是很放心的。”
话落,她清楚的感觉到柳姨娘的眼里闪过什么,然后低眉顺眼道,“妾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妾得去候爷身边了,候爷离不开妾。”
“嗯,”沈绥宁点头,“姨娘快去吧,任何时候以父亲的身体为重。”
柳姨娘行了个礼便是急步离开。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这柳姨娘怪怪的。这句里行间的,好像在传递着什么,但是却又听不出来她想要传递什么。”半夏看着柳姨娘的背影,一脸疑惑道。
沈绥宁抿唇一笑,“那就等着她自己来跟我们说明白就是了,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
“啊?”半夏更加的疑惑了。
沈绥宁拍了拍她的手背,“能在靖平候府呆这么久,又深得候爷疼爱,就连林氏都只能对她干吃醋,你觉得她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