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带着慕容菁儿游走在河堤,看着众多花灯漂浮而走,内心也不禁平静了许多,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一个声音响起。
“小友,何为羁绊?”
天辰与慕容菁儿停下了脚步,看向坐在旁边戴着斗笠的人,听声音因该是的男子,天辰有些疑惑,小友?是叫自己吗?可不对啊,自己这把年纪老友才差不多,可是看了四周确实没有所谓小友后,他才知道对方说的就是自己。
“不用找了,我喊的就算你!”斗笠男说道
天辰觉得这人颇为有趣,所幸盘坐在对方旁边,见其身前摆着几壶酒,有些馋道:“能否陪前辈喝上一壶。”
“想喝便自己拿。”斗笠男喝着酒道
天辰越加觉得这人有趣,也不客气拿过一坛酒就喝了起来,斗笠男继续问道:“你可知羁绊是什么?”
“人与人的关系,就如朋友之间的关系,夫妻之间的关系,亲人之间的关系,这便是羁绊!”天辰说道
“哈哈,不错,可是还差些许。”斗笠男心悦的大笑起来,猛地喝了一口酒
天辰拱手道:“请赐教!”
对方再喝了一口酒,擦了下嘴巴后,猛地一拍地面,只见掌印之下,就见那坚硬的地面,化出了一堆泥沙,他抓了一把,看着泥沙道。
“人与人就如这流沙,不管你如何握紧,都会从你的指缝间流逝,但它并未消失,而是在地里化为沙石,成为它所存在的标记。”
“就如你和她,就算分开了,但你们在一起过的实事并不会变,她会永远存在脑海之中,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渐渐模糊,但那记忆的印记却不会消失,这就是人与人的羁绊。”他指着天辰与慕容菁儿说到,随即手狠狠捏住,泥沙果然是从他指缝流出
看到这一幕,天辰双目顿时精光闪闪起来,好似看透了什么,或者说摸到了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他继续拱手道:“前辈有一事还望你为我解惑!”
“说吧。”斗笠男显然兴致极高,十分痛快道
于是天辰便把穆莫百还有战凛的事情说了出来,斗笠男陷入了沉默,随即却是大笑了起来,天辰有些不悦起来,质问道:“前辈为何发笑?”
斗笠男指着河上流淌的花灯,说道:“人生就如这花灯一般,行驶在苦海之上,随着船行渐远,岸边灯火阑珊,许多诱惑接踵而来,是停船上岸,还是静心行驶?”
“这都是极难极难,但不管是停船上岸,还是静心行驶,但一切不过是过往云烟,灯火终会熄灭,而你只能在夜间行走,没有一丝光明,你所能做的,只是找到彼岸,找到那唯一的温暖,这温暖你可知是什么?”斗笠男问道
天辰眼内精光闪闪,对方一番话不禁醍醐灌顶,让他突然明白了很多,斗笠男继续说道:“既然无法放,那又何必放,不如带这一切,登上彼岸,因为这些都是那唯一的温暖,只有这温暖才能指引你找到彼岸!”
天辰脑袋轰的一声,陡然全部明白了,他知道了对付的意思,心结也是陡然解开,一直尘封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松动,他知道突破在望了!
他无比兴奋的感激道:“前辈一番话,让晚辈豁然醒悟,还不知前辈大名?”
斗笠男站起身来,丢下斗笠,露出了一张中年男子的模样,笑道:“我姓刘!”
看到此人面貌,天辰脑袋一道闪电过去,瞳孔猛地一缩,此人面貌与当初在大黑记忆中所看到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