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玉见她激动,忙转移话题问:“娘,昨晚住的可好,早上吃过了吗?”
“那么好的房子,全心的被褥,怎么会不好呢。”郭氏笑着说。
“你们呢?”她招呼两姐妹坐下,然后笑眯眯的问。
薛如珠看了她一眼,嗫嚅道;“好久没睡那么软了,昨晚翻转了好久才睡着。”
“我也是,跟做梦一样。”薛如雪幽幽道。
薛如玉又好笑又心疼,“多适应几天,肯定习惯。”
“不习惯就让他们住柴房去。”郭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问:“如玉,你跟淮安哪里来的银子,三个院子,连伺候的人都一应俱全,这花不少,依着你们两个赚的,根本不够。”
昨晚想到这个,她忧心了许久,就怕他们两个不知道轻重。
薛如玉见她担心,忙安抚说:“娘,你别乱想,我们有银子,你别担心。”
郭氏根本不信,薛如玉没办法,就压低声音给嘀咕了一阵,郭氏听的满脸震惊。
“真的?”她不敢置信。
“嗯,”薛如玉点头说:“三郎说的。”
“她真的……”郭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惋惜的话,可毕竟人已经没了十几年了,再多惋惜的话都没有意义了。
“很厉害,对吧!”薛如玉感慨说:“我跟三郎都是那么想的。”
郭氏很佩服的说:“她未雨绸缪是为了三郎,我们可不能白占便宜,等你大哥好了,我们肯定要自己赚钱把这银子还了。”
女儿为他们做的够多了,他们不能得寸进尺。
“不用你们自己赚钱,我都安排好了。”薛如玉笑着说:“我在襄县开了一家饭馆,就留给你们的,还给如雪妹妹弄了个作坊当嫁妆,跟季老太傅的嫡孙女一起合作,她就盼着你回来呢。”
被点名的薛如雪有点懵,她很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