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胆子忒大!”老太傅又是感佩又是恼怒,就怕他们一个不小心会惹来杀身之祸。
季从晏跟两人相处过,知道两人的脾气,半敛眸子说:“人家连唐家跟佘家都没放过……”
“虞淮安是要在京城亮相了!”老太傅想到两个孩子的手段,叹息一声说:“能帮帮一把,别让人欺负他们。”
“祖父,两个这是要捅破天呢,这篓子,我们家接不住!”季从晏很无奈的说。
不要说睿王府了,就佘家跟唐家的麻烦,他们不一定能解决的了。
老太傅被说的怔愣了一下,最后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
原本的承恩侯府被皇上赐给了一个乡野农妇,这已经成了京城的话题,结果人家不藏着窝着,竟然还四处发请帖,大摆宴席,弄的很多达官贵人看到请帖之后,狠狠的嘲弄了一番,觉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跟薛家有关联的人就不这样想了。
有的人是关心薛如玉的,但因为她没有动,就没有去找她,所以在看到请帖之后,就决定一定要去。
而心里有猫腻,不屑的人就不这样想了。
佘家跟唐家接到请帖,咒骂了管家一顿,让他们不要把阿猫阿狗的玩意都往府里送,免得脏了地方。
萧齐锐在接到请帖之后,沉默了半响,在猜测薛如玉那么做的原因。
虽然薛如玉宴请了大半个京城的权贵,但他还是怀疑薛如玉是知道了什么,才给他下帖的,这去不去都是个问题,于是让人找来赵垣池,质问道:“你确定没有泄露半点痕迹吗?”
“什么?”赵垣池听的一头雾水。
“跟薛如玉泄露我的身份!”萧齐锐不耐的说。
赵垣池一听,面色一凛,立刻保证道:“这个绝不可能,就是在边关跟我父亲说起的时候,我们都谨慎的从不提名字。”
萧齐锐因为这个解释而面色缓和不少,也让赵垣池松口气。
但他更想知道薛如玉做了什么,会让萧齐锐有这样的想法。
“是薛如玉做了什么吗?”他问。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薛如玉的消息,知道的消息对他来说,都不是好的。
萧齐锐懒得解释,直接把请帖扔给他,然后问:“你说我该不该去?”
赵垣池看到里面的内容,想到薛如玉宴请的地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啧!”萧齐锐看到他这表情,嫌弃的啧了一声说:“你要去的话,乔装一番,也是可以去看看的,毕竟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怀念的。”
“会不会被发现?”赵垣池不怕坏了萧齐锐的好事,而是怕自己被发现之后,有性命之忧。
“放心,本世子手里有高手,你跟薛如玉相处的时间又不多,她认不出的。”萧齐锐信心满满,因为他知道赵垣池跟薛如玉的所有事情,所以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