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娶贤,用唐家当例子,最为明显。
“他们不希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代替虞家三郎活着,我就是虞家三郎,只要不认,他们能拿我怎么办?”虞淮安冷笑道:“我不怕闹的人尽皆知,他们不怕吗?”
这态度,完全是恨极了唐家跟佘家,也让季从晏明白,虞淮安说的是真心话,他真不想回去掺和。
“不想回去就不要露脸,不然麻烦大的不是你,而是薛家。”季从晏提醒说。
虞淮安觉得他话中有话,皱眉问:“薛家的事情,唐家掺和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季从晏否认,因为他没有证据。
“如果有,我不介意亲手把唐家拽下来。”他用嘴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季从晏叹息了一声,转移话题说:“我听你媳妇说,赵家在老家隐藏了不少东西,那证据都在你手里,你给我看看。”
虞淮安身上没有所谓的证据,也知道自家媳妇的意思,直言道:“事关重大,我没有带在身边,但是查证当年赵家是否偷转财产是可以的……”
这是整个案子的关键点,因为他们不知道赵垣池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所以,只有揪住赵家才能找到相应的线索。
季从晏以为他们是不信任自己,也就没有在提。
……
薛如玉一直忙着,也不管外面如何腥风血雨,保护她的人赶走了多少想杀她的人,她老老实实的带着工部的人,一点点的把水车立起来,把暖炕的关键告知人家,更是一点点的调整曲辕犁,让其效果比之前的更好。
她忙的是脚不沾地也无法出去,是完全不知道虞淮安的下落,心里虽然担忧,但没有找人打探,她更怕自己询问会泄露虞淮安的行踪,反倒会给他带来危险。
能在山林中奔走的人,对危险最为敏感,她相信虞淮安能保护好自己。
就在她看着工部的人在拼水车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人在说着话,就转身一看,见到了穿着便服而来的季从晏。
想到之前的事情,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