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起看了一眼负责看守完颜诺的属下,以眼神询问他完颜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那属下惶恐极了:
“喂了三包蒙汗药下去,属下以为安全了,又听见外头喊集合,没有落锁便跑出来了。”
完颜诺遒劲有力的胳膊环着曲萝衣,笑得张狂:
“这玩意,小时候本王天天吃,对本王哪还有什么药力?”
过错已然造成,纵使属下难辞其咎,不能改变眼前的局面分毫。
路云起正视眼下的状况:
二十三在完颜诺的手中,命悬一线。
这本来没有什么,战场拼杀,难免也会有人质,会有紊乱。
可被完颜诺掣肘着的曲萝衣很安静,她一动不动,既不呼救,也不挣扎。
就连神情都是淡淡的,只在完颜诺划破她脖颈处的皮肉时,微微蹙了蹙眉角。
路云起先于曲萝衣出声:
“完颜王子,我答应你的事情必然会做到,何故要做这样的事伤和气呢?”
完颜诺哈哈大笑:
“路将军,你我本是猫和老鼠,多一份保障才能多一份信任。更何况......”
他说着单手指着路云起的那些随从:
“将军虽然答应了送完颜诺至甘州,但是你问问他们都干了什么?”
路云起闻言回头,看向身后随从,视线所到之处,便有一大片随从都纷纷低下了头。
完颜诺亲自为路云起解惑:
“他们给本王子吃拌了石子的嗖了的饭,给我喂了阴沟里的酸水,还让我和老鼠睡在一道......”
如此说着,二十三却一点也不为这个异域男子感到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