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什么?你发什么神经?”男人一愣,随后也赶着嚷嚷起来。
“你摸我干什么?”女人怒吼。
男人冷笑:“大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什么尊荣啊?我模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你不会是神经病有臆想症吧?”
女人打扮的确怪异。
男人的讥讽,立马让周遭看她的人眼神也变得嫌弃古怪起来。
女人觉得前所未有的窘迫。
自尊心被人放在了地上践踏。
她索性起身,挤着人群离开了这里。
男人的讥笑声还在身后:“多半就是一个疯子,长成那样,还妄想谁在地铁上性骚扰她呢?好笑不好笑,谁看了都要说句可怜!”
女人双手紧紧握拳。
可她早就不是从前无所畏惧的那个千金小姐了。
两个多月的折磨。
已经让她不敢反抗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快点过回从前的生活!
朱妍到的时候,司徒家的早餐桌还没蹭。
“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早餐都冷了!”司徒正赶忙招呼佣人,再准备一份朱妍爱吃的早餐。
“喝杯豆浆就可以了,马上要复工了,我得控制一下饮食,把吃起来的肉减下去才行。”朱妍脱下外套,无奈的说道。
“要我说,那么辛苦做什么!本来就瘦,还要减!”司徒正嘟囔。
朱妍只是笑着,没接老爷子的话茬。
她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思和担忧。
“大姐姐。”今禾拿着自己的画画板,从会客厅那边跑过来,“你看,今禾画的全家福!”
今禾的记忆力很好。
但画画是真的很烂。
洁白的画纸上,全是火柴人。
“可爱。”朱妍摸摸今禾的脸颊,“哥哥和小姐姐呢?”
“去妈咪那边了!外公说,他们说正事,不让小朋友捣乱!”今禾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司徒正,“今禾才不是会捣乱的小朋友!”
“就这一句话,你都念叨一早上了!”司徒正轻轻点了点今禾的鼻尖,又抬眼和朱妍说,“好像是嘉禾和舒禾念书的事儿,你过去听一听。”
“好。”朱妍点头,又摸了摸今禾的脑袋,“画得很好,再多画一些,让外公装裱起来,挂在家里!”
司徒正:“?”
朱妍说完,冲他俏皮一笑。
就抬脚往司徒珍珠那边去了。
“外公,真的可以把今禾的画,裱起来挂在家里吗?”今禾双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