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立马应声。
那边胡伯抱着一把伞,默默的送朱妍出门。
从欧丽被朱妍抓来之后,胡伯还没机会和朱妍单独单独说过话。
出了主屋。
胡伯很快就走到了朱妍的身后。
朱妍看了他一眼:“是胡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老爷子授意你这样做的?”
一句问话,没有前因后果。
但胡伯心里明白,朱妍问的是什么。
“是我自己的意思。”胡伯低声回答到,“既然知道李明月到港城是去找盛裕诤的,就不该给她找到盛裕诤的机会,平添麻烦。”
果然如朱妍最开始想的那样。
让人绑走李明月的,是胡伯。
“嗯。”朱妍点了点头。
胡伯的内心却有些忐忑,他一直不太摸得准朱妍的想法。
所以硬着头皮说了句:“小姐,这事儿,就不告诉老爷子了吧……”
胡伯跟在司徒正身边这么多年,向来是对司徒正的话言听计从,鲜少会做自作主张的事情。
何况,这次的对象,还是司徒正疼爱了二十几年的李明月。
“胡伯,你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对老爷子的了解应该比我多才对。”朱妍语气淡淡,“我都能分析出来,是你策划了李明月被绑去东南亚的事儿,你觉得老爷子会想不到?”
胡伯脸色变了变。
“想到了,但是装作没想到。”朱妍从胡伯手里拿过了他抱了一路的伞,“我认为,这就是默许的意思。”
胡伯惊讶的看向朱妍。
朱妍冲他笑了笑,撑开雨伞,走进了朦胧雨雾之中。
司徒正是什么人。
纵观他从商这几十年来,出了名的杀伐果断。
说司徒明月是他的唯一污点也不为过。
可司徒明月得是司徒明月,才能拿捏住司徒正。
她现在只是鸠占鹊巢,还想害死司徒正的李明月而已。
胡伯站在廊下,看着朱妍上了车,离开了老宅,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了。
李明月那样辜负践踏老爷子的真心,她的亲妈还在毒杀老爷子,他还会宠爱她就有鬼了。
不仅不会继续宠爱。
怕是还打心眼里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