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妍也没兴趣问,哪里不一样,只应了一声。
胡伯不介意。
依旧兴致勃勃。
一路走,一路给朱妍介绍这里,介绍那里的。
简单说来。
司徒老宅这个庄园里头,一些看似平平无奇的东西,是价值几十上百万的古董。
你要是问,几十上百万的古董,怎么随意放在外面。
答案很简单,仓库里放不下了,只能捡一些不那么贵重的,放到外面当装饰给客人们欣赏。
两人一路进了宅子里。
方引章和她那些个小姐妹,见到人没影子了,才从一丛常青树后面出来。
“我没看错吧?的确是朱妍那个小贱人吧?”方引章压低声音问,“她来这儿干什么?”
冯舒怡,也就是这群人里面,稍微长了点脑子的那位。
她今天穿得十分精致,妆容也挑不出一丝瑕疵,就连头发丝怎么从上面垂落,她都花了好些心思。
不为别的。
今天世界各地的名流,都会出席今晚的寿宴。
这种机会很难得,她得在今晚找个能让她在家族里,抬得起头来的金龟婿!
家里的哥哥姐姐,脑子都比她好用。
现在都在家里企业的各岗位工作,唯独她……
她不喜欢工作,就想每天漂漂亮亮的,花花钱什么的。
要想一直一直过这样美好的生活。
成为豪门太太,就是最好的道路。
如果她还能找一个,家族势力雄厚,能帮助她家族企业的男人,那全家的哥哥姐姐们,打破了脑袋去拼去搏,也比不过她带给家里的贡献!
冯舒怡看了一眼朱妍的背影。
朱妍下了班直接过来,穿了一身淡灰色的卫衣套装,看起来普通得不行。
“她还能是来干什么的?”冯舒怡冷哼一声,“当然是司徒明月把她弄过来的~大概是让她晚上当表演嘉宾吧?”
“明月?”方引章眼前一亮。
立马想到了那天晚上,司徒明月回的那条微信:“那就让她死!”
司徒明月可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
她说了要让朱妍死,朱妍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方引章这么一想。
顿时就兴奋起来。
“不过,明月怎么也不回我消息啊?”方引章嘟囔一句。
“忙着的吧?”冯舒怡说道,“今天是她外公的寿宴,估计从昨天开始,她就在搞头发、做身体做指甲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