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胆子有些小,似乎有些被吓到,瑟缩了一下脖子,往少年背后躲了躲。
少年抬眼看向安保。
他眼珠子的颜色很淡,是琥珀色的。
“洛晓。”他说,“他姐姐叫洛晓,你……”
“这样,你们先出去,叫她的姐姐下楼来接好吗?”说着。
两个安保还是把两人驱逐到了外面。
关上了厚重的玻璃门。
少年看了一眼里面。
男孩儿急哭了:“池旷哥哥,怎么办呀!毛毛看不到姐姐了!”
“你别哭,心脏不好会死的。”池旷说完,拿出兜里一个破烂的手机,点开了朱妍的微信。
片刻后。
朱妍和乔琪就下楼了。
因为是贵宾,安保见到客人都要站得笔直行礼的。
朱妍看也没看他们。
拉开门出去。
外面北风吹着。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并肩站着,加上脚上那双拖鞋,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毛毛?”朱妍开口。
毛毛立马回头。
他显然是认识朱妍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松开池旷的手,朝着朱妍走过去:“我是毛毛,呜呜呜,我姐姐还好吗?她没事儿吧?”
“姐姐没事。”朱妍蹲下来,轻轻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就是有点小小的麻烦,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毛毛心脏坏了,所以吧胸口打开了,姐姐的手术要把脑袋打开吗?”毛毛哭得抽泣不止。
“不会。”乔琪也过来安抚他,“姐姐那个手术很小很小的,不信一会儿你问问医生。”
毛毛点头,又看向门里面。
那两个阻拦的安保的脸色着实不怎么好。
“没事,姐姐们在,他们不会拦着你。”乔琪揉了揉毛毛的小脑袋,“那些叔叔也不是坏人,他们呢要保护楼上的那些病人,毛毛是知道的,人生病之后就会变得特别脆弱对不对?”
毛毛懵懂的点点头。
乔琪又抬眼看向站在那里,浑身写满了我不自在的池旷:“这是?”
“池旷。”朱妍看向池旷,笑意温和,“先上楼去,洛晓一会儿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