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说:“妈,你别难过,我不闹了,我走就是了。”
江允轻缓得推开了母亲的手,终于走了出去。
江允走了,留下一众江家人脸色各异。
原本维持的虚假繁荣表面,也终于被江允这一番话给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大家都不说话。
江爷爷气的吃不下饭,却也找不到话连填补,只能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江滨作为江家第二辈中的老大,张口结舌的几次朝着自己妻子的方向看去。
可惜,妻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平时妻子还能替他说几句,今天倒是一句话也没有了。
……
江允喝多了,没有开车,也不让江家的司机去送他。
从江家出来,被风一吹,酒劲儿更上涌了几分。
他跌跌撞撞一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走不动了,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打给了谁,便找了个路边的座椅坐了下来。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双男士皮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来,看到的是顾郁北的脸。
顾郁北将他的一只胳膊架起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
一路上,江允一句话都没有说。
路灯的光线照进车内,光线明暗不定,斑驳在他的脸上。
顾郁北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又回江家了?”
江允没说话。
顾郁北何其了解他,江允就不是个酗酒的人,这么多年他喝多的次数都有限,大多数都是因为姜攸宁。
当然,也有偶尔的几次,是因为江家人。
他只要一回江家,大概率都会喝多,顾郁北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