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纯却不这样人认为,“妈,你干嘛非要这么说?江时安可是你照顾着长大的,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了,换句话说,不比他那个亲妈哈药亲,那也差不多了,我是谁啊,我是你的女儿啊,来到这个家里就是客,我又不是这里的下人。”
杨姐觉得跟她说不清楚,担心一会儿先生有事吩咐,她也不能站在门口久留。
最后,她说道:“反正我已经和你说很清楚了,你这段时间就先别过来了,等过几天先生的心情好一些,我再给你打电话,就算你再过来,也不要留在这里吃饭了,要懂得分寸。”
虽然谢纯也不赞同母亲的想法,却也没再反驳。
她转头又朝着客厅这边看过去了,问:“妈,那个女人是谁啊?不会也是盯上江总了吧?”
杨姐瞪了她一眼,“那一位比家里的疯子还要高贵些呢,人家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男人比江总还要厉害许多呢。”
谢纯听的一脸吃惊。
……
叶妩将目光从窗外淡淡收回,落回了姜攸宁的脸色。
她观察了姜攸宁的神情,丝毫没有任何波澜。
叶妩问道:“这个谢纯经常来吗?”
姜攸宁点点头,“她母亲是我们这里的保姆,来的自然多些,每次有什么新鲜玩意都会送过来给杨姐。”
叶妩没有接话,心说,她到底是来看望自己的母亲,还是借机来找江时安的,恐怕还要另说。
当然,她也知道姜攸宁可真真的不在乎。
叶妩没坐多一会儿,杨姐回来后不久,她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姜攸宁一直送叶妩出了大门,才自己慢悠悠的往回走。
也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二楼的书房方向望去。
果然,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窗口。
透过玻璃,姜攸宁甚至能看到江时安俯视下来的目光,带着某种探究,让人心惊胆战。
……
回到房间里没多久,江时安就进来了。
江时安还是衬衫西裤,只是领带早就摘了,少了些严肃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