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所料不差,女侠柳晓月此刻的确甚是急切,被一个小土匪连番算计两次如何又能悠闲得住?如何又好意思悠闲得住?整个白天她都坐立不安,每每想来都觉得脸红耳赤,煞是丢人!特别想到那个小土匪一副吃定她的嘴脸,更是气急,所以天刚刚黑下来晓月便动身了,急于去洗刷耻辱...
匪窝的状况还是如昨晚一般,四处熄灯灭火,唯大厅火光通明,晓月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不一会便来到了大厅门前。
晓月冲里面看了一眼,当下心中便是一疑:“咦?那家伙在写什么?写得这般急?”透过窗纸看去,任教父独自一人站在一张桌前,手中握笔快速的挥舞着,空闲的左手时不时抬起来擦一擦额上的汗,似乎写得很着急...
晓月想了想便打算杀进去一窥究竟,不过这次她倒是放聪明了,没有如昨晚一般大咧咧的冲进去,只见她轻轻将门推开一条小缝,然后伸出手将那门缝里溢出的空气往鼻前扇了几下。
“恩?这次小土匪怎么没下迷药?是了!一定以为我没这么早来!哼哼!这次杀你个措手不及!”晓月想到这儿只觉心如鹿撞,兴奋不已,当下便又是一脚将门踹开!
任命突闻一声砰响,吓了一跳,待看见破门而入的柳晓月时更是惊慌,连忙将铺于桌上的纸拿起来藏在了身后,慌忙中连笔掉了都恍然未觉,做完一切后他脸色慌张地问道:“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任教父的反应落入晓月眼中更坚定了她的推测,她心中暗道:“哼哼!果然是没料到我会这么早来!他这么着急将写的那张纸藏起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念至此,晓月喝道:“将藏在身后的纸拿出来!”
“什...什么纸?”
任教父脸色发白,眼光游离不定,这样的表情晓月并不陌生,正是人心虚时该有的表情,这使得她对那纸上所写的内容更加好奇起来,联想到他土匪的身份,晓月肯定:那必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她抽出刀,几步逼到任命身前,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然后伸出一只手向着他身后摸去...
很快她便摸到了一个被紧紧攒在手中的纸团,可那手死死握住不放,晓月将架在教父脖子上的刀一横,喝道:“撒手!”
教父叹了一口气,脸色一片苍白,那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晓月觉察于此,心中一喜,连忙夺过了少年手中的纸团,然后迫不及待的打了开来...
纸团打开后,入眼只有四个字:“你上当了!”在那纸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
“你真卑鄙!”
时间依然是清晨,地点还是日月神教的地牢,牢中还是那人,说的还是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