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如今是不敢镇压的,只能1边出动警察封锁道路,1边选择接左压右,鼓动左右翼之间的斗争。
然而,这样做又真的有用了吗?
谁又知道呢?
1936年的初春,雪不大,但也不小。
2月24日,东京租界火车站。
1个中年男子走下火车,月台上尚留着1点薄雪,脚上的旧皮靴踩在雪上,踏出水声。
租界火车站里仍然热闹,人流如织,大包小包的人们脚步匆匆。
租界十分热闹,这里是金陵町,曾经的华租界,也是租界中日本人最多的地方。
而今天是龙抬头,开春之后极为重要的1个传统节日,苍龙7宿角宿初露,阳气生发,雨水渐多,如果抛开沿路的商贩叫卖,光看着这些带着1点日本风格的汉字广告牌,与东京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如今东京街头上却并没有多少人,市区与郊区没什么分别,完全没有1国首都该有的繁华,1切的繁华似乎都被这片面积巨大的租界全部吸走了。
尽管宪政政府已经解去了戒严令,但连日来高强度的暴乱和街头械斗让大部分人都不敢出门。
中年人叫了1辆人力车,向着皇居方向。
越接近皇宫,路上的人就越少,这里大多是政府大楼,周围本就没有商铺,如今除了军队和政府的人员进出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人力车在参谋本部前面停了下来,中年人下了车,付了钱,走两步后,又停下脚步4望。
高大的参谋本部大楼空空荡荡,阳光从天空照下来,有着1种冰冷的感觉。
不多时,1名6军中尉从参谋本部中匆匆走出:“石原长官!”
石原莞尔深受略微抬了抬头上的礼帽,朝着对方点了点头,并未多说话。
随后,两人快步走进参谋本部大楼,到了参谋本部次长办公室,警卫打开房门,参谋本部次长永田铁山正站在桌边,1手拿着电话听筒。见到石原莞尔在门外,就向他招招手,示意石原莞尔进来。
到了永田铁山身边,石原莞尔看着对方神色凝重,1言不发的听着话筒对面的人说话。
过了片刻,永田铁山只是淡淡到:“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