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林正卿和林小野就赶了过来。
林小野看到叶北年的黑眼圈,心疼的问道:“你昨晚一晚没睡?”
叶北年笑着回道:“打了一会盹。”
“他昨晚怎样?”林正卿目光看着镜无缘问道。
“晚上十点左右,师父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痛苦,应该是药物在冲击经脉。”叶北年回道。
“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几次?”
“就那一次!”
听到叶北年的回话,林正卿皱起了眉头。
看到林正卿的神情,叶北年疑惑地问道:“爷爷,有什么问题吗?”
“一般来说,如果过程中只经历了一次经脉冲击,那么最后一次会最难熬,也最痛苦。”
“意思是……”
叶北年刚说三个字,正在打坐的镜无缘突然整个人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