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横在眼前的手臂放下了一点,微微转过头,躲在手臂后看她。
不太明亮的月都偏爱着她,将月光细细洒在她的面庞,照着她线条完美的侧脸染着酡红,纤长鸦色的睫羽伴着不太平稳的呼吸颤抖。不知道是在怕,还是在羞,又或者是,也在情动。
顶不住压根顶不住,心神不定,多想一秒都觉得岌岌可危的理智要崩塌。
宫远徵紧紧地闭了闭眼。
不能这么想了,在这样下去她绝对要跑,一边嘴里喊着超怪的,一边使唤着他将她送回去。
他不想吹冷风了,又或者说他不想送她走。
但这个事情先放一放,宫远徵听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和抿直的嘴角,才发现她怎么是一副看起来不太想搭理他的模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搭在床板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点,磨磨蹭蹭地悄悄碰了碰她压在被子上的指尖。
见她抖了抖又没有躲开,就像是小狗想要讨好安慰不理人的猫猫一样,他将爪子抬起翻出她的小肉垫轻轻地揉了揉,然后一点点把她握在掌中。
过了一会,她细白的手指才贴着他的掌心摩过他的指缝,搭在了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