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过头,没有脸红心跳,星光尽数消散的乌色眼眸看起来跟玻璃珠子一样,空洞又透彻。
就像是人看动物时很奇怪,动物看人时也很奇怪那般,她在打量,在考虑,在思索他的话。
过了一会,她眨眨眼,憋着笑:“不把你当弟弟,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宫远徵松了口气,又有些气恼她竟然只关注了他的前半句话。
她娇笑着催促道:“宫远徵,宫远徵你快说呀。”
说什么?
宫远徵自然地就想到了宫紫商那整日里响透整个宫家的淫言秽语。
“可能,”他吞吞吐吐了半响,小狗羞红了脸,又别开了头,硬邦邦地从齿间挤出两个旖旎的字,“情趣。”
念姝:“???”
看春宫眼睛都不带颤一下的念姝,却因为他大胆缠绵的话,捂住了耳朵,面目通红:“走走走,你赶紧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