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跪在冥殿内的一名阎罗突然轻咳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想提醒苏渊墨和我要注意场合,还是不小心嗓子痒才咳出了声……
我赶忙推开了苏渊墨,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你先处理冥界的事情吧,我会乖乖待在旁边的。”
被我推开的苏渊墨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他淡淡应了声:“嗯,不会太久的。”
“嗯。”
虽然清楚苏渊墨性格就是这般狠戾果断,但每一次在见到他处决那些坏人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有点害怕。
我蹲在冥殿的石柱子后,偷偷摸摸地玩着手机。
自从那天在国外和邓菲菲分别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于是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问:你哥有消息了吗?
从墨西哥回来之后,我给纽约的警察打过一个匿名电话,向他们提供了霍巧玉等人出现在墨西哥的线索。
但我不清楚纽约警察后来有没有抓到霍巧玉她们。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邓菲菲很快便回了我的信息。
邓菲菲:我哪个哥?
我:你哥邓平澜啊。
邓菲菲:谁是邓平澜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叫邓平澜的哥哥?
我:???
我:你哥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你还带我见过他。
邓菲菲:不会吧?是我喝醉酒之后,在夜场乱认的哥哥吗?但是我从来没去过法国的场啊,而且我也不会说法语。
我:不是,是你亲哥,和你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你再仔细想想,或者问问你爸妈,你的亲哥你怎么可能不记得?蹦迪蹦傻了?
邓菲菲:屁,你才蹦傻了。
邓菲菲:我哥哥问了我爸妈了,他们说我家就我一个,我是老邓家的独苗。
我:……
就在我疑惑之际,邓菲菲又给我发来了一段小视频。
我点开视频。
视频里,邓菲菲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相册。
她一页页地翻开相册,一边翻一边说:“哪有什么邓平澜啊?林满月,你可别吓唬我啊,你知道我最怕这些了。”
我扫过邓菲菲相册里的每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