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我的后背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越发不解地看着苏渊墨。
一条鱼……是指我们钓到的海鲈鱼吗?
它的个头这么小,肯定不可能在海里兴风作浪啊。
难道它成精了?
“那就先别管鱼了,我们赶紧去处理马戏团的尸魄吧,他们生前的灵魂寄托之物还没有找到,可能处理起来比较棘手,耗费的时间也比较多。”我道。
马戏团里的尸魄数不胜数。
如果每只尸魄生前的灵魂寄托之物都不一样,恐怕光靠我和苏渊墨两个人是不可能是短时间内消除这些尸魄的怨念的。
这时,苏渊墨忽然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条十字架项链。
他盯着阳光下散发着刺眼光芒的金属十字架,沉声道:“我想我已经找到那些尸魄生前的灵魂寄托之物了。”
“这不是霍巧玉的项链吗……?”
说话间,我掏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瞳镜,想证实这条十字架项链究竟是不是尸魄生前的灵魂寄托之物。
借助瞳镜,我这才发现苏渊墨手中的那条十字架项链正在往外渗着血水。
殷红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游艇的甲板上。
蓝色水桶里的海鲈鱼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它鱼尾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折磨着它,促使它拼命想要逃离水桶。
蓦地,海鲈鱼猛的一下从水桶中挣扎了出来,在地上扑腾乱跳。
我连忙戴上手套,把那条海鲈鱼重新抓回了水桶里。
然而海鲈鱼还是不安分,搅得水桶里水花乱溅。
无奈,我只好用仙法让海鲈鱼暂时安分下来。
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苏渊墨笑了笑。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名‘来自东方的灵媒师’所使用的法术,其力量来源应该都是这条十字架项链,而且这条项链里的力量封印了那些受害者的灵魂,让它们无法逃离马戏团。”他道。
闻言,我皱了皱眉。
既然霍巧玉的法术都来源于十字架项链,那说明她本身是不具备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