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菲菲从我怀里抬起脑袋,痛哭道:“那群大老黑不知道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老娘的后背痛得快要死掉了!!”
闻言,我无奈地看着她。
要不是因为后背上的那条鞭痕,你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其他“买家”买走了。
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地说话?
倏地,一阵低沉幽冷的男声在包厢内响起:“忘记你进入这间包厢后的事情。”
听到这阵声音后,邓菲菲顿时停止了哭腔,神色木讷地应道:“是,尸祖大人。”
我侧过脸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此时的苏渊墨已经变回原形,禁欲系的五官和气质看着比刚才舒服多了。
他的视线刻意避开床上穿着性感睡裙的邓菲菲,沉声道:“你朋友体内的金线被抽走了,大概是李奕观看她被买家买走,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了,所以就放弃了她这枚棋子。”
“那不是挺好的?省得我们再想破脑袋去除她体内的金线。”我道。
我看着邓菲菲后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心中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苏渊墨下手太重,加上他的那条鞭子带刺,邓菲菲一个凡人受不了这痛也是正常的。
我将手轻轻搭在邓菲菲的后背上。
伴随着我的指尖亮起一阵柔和的白光,仙法随之输进邓菲菲的伤处,宛如灵活的针线慢慢修复着她的伤。
苏渊墨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指尖溢出的仙法。
他知道,光是抵抗李弈观的金线,我就已经把体内的仙法耗得差不多了。
直到邓菲菲后背上的伤口完全消失不留疤痕,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正当我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双有力的臂弯及时扶住了我。
熟悉的骨香传入了我的鼻腔,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依赖。
男人一手托着我昏昏沉沉的脑袋,低沉温柔的声线从我的头顶传来:“你的仙法耗得太多,暂时不要用仙法了,先离开这里吧。”
我皱了皱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