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霍巧玉应该经常来这种地方吧?
不同于邓菲菲抱着一种玩的平常心来参加拍卖会,霍巧玉应该更倾向于来这种场所寻找合作伙伴。
倏地,我的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负八,八七六零五,记住这个数字。”
苏渊墨故意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告诉我。
可我却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负八,八七六零五。
这两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我一脸疑惑地看向苏渊墨,问:“什么意思?”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淡淡望着观光电梯玻璃外的夜景,黑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眉尾,他漆黑的眼眸底下泛着寒光,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他高大的身形,却仍旧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冷戾矜贵的气质。
然而他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叮”
电梯刚好抵达希尔顿大酒店的八楼。
伴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阵阵悠扬的钢琴曲调传出,一股带着木质香调的暖意扑面而来。
光洁带有花纹的地砖映射出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天花板上画满了大篇幅的油画,色彩迷人且不失违和感,古典的欧式风格更显大气。
不少来宾都围坐在酒桌旁,喝酒攀谈。
我惊叹着看着眼前的拍卖会。
果然还是我见识少了。
就光是这一层楼的装修费就够我们家开几辈子棺材铺了吧?
拍卖会的会场里开了空调,以免让我们这些身穿礼服的女士“美丽冻人”。
邓菲菲深呼吸一口气,借机用手拎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布料,以免它掉下去走光。
“该姐出场了。”
说完,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某一桌正在交谈的宾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