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苏渊墨刚把那碗药端到我的面前,我就忍不住趴在床边,双手扶着床沿干呕了起来。
见状,苏渊墨只好先把汤药放在了小桌子上。
他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后背,帮我顺着气。
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拿着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男人具有诱惑力的嗓音宛如撒旦一般:“宝贝,这是葡萄味的棒棒糖,想吃吗?”
众所周知,我对葡萄是没有抵抗力的。
别说是葡萄味的糖,就算是有葡萄印花的包包我都疯狂想要!
见我的目光追着他手里的葡萄味棒棒糖,男人柔声哄道:“你先把药喝了,等晚宴开始的时候我带你去。”
我抓住他话里的字眼,一脸狐疑地问了句:“晚宴?什么晚宴?”
“天界这几天都在准备晚宴,只不过我一般不出席这种无意义的活动。”他道。
的确,自从我和苏渊墨在一起之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受邀去参加这种宴会。
我猜,一方面是苏渊墨自己不屑与这些人为伍,另一方面是六界的所有人都很忌惮他伯幽尸祖的身份,更畏惧他的力量与势力。
苏渊墨重新端起那碗苦得几乎快要令我翻白眼的汤药,说:“乖,先喝药。”
看着温柔哄我的苏渊墨,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大郎,喝药”。
苏渊墨现在让我张嘴喝药的样子,神似潘姓少妇给她老公喂药的画面。
我鸡贼地撇过脑袋,说:“先给我舔一口棒棒糖,不然我就不喝药了。”
“罢了。”苏渊墨将汤药放回小桌子上,“既然你不喝药,那也就不必出这个寝宫了,等你病好了再去天界吧……不过到时候你那位朋友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我知道苏渊墨口中的“那位朋友”是指的司徒楠。
可恶……居然敢威胁我。
不过就算我真的不喝药,苏渊墨肯定还是会想其他法子让我喝药的。
哎……还是乖乖喝了吧,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看我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动摇了,苏渊墨再次端起了那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