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礼貌性地回了句:“没关系……”
李阿姨的目光忽然落在我泛红的脸颊上,她心疼地皱着眉问了句:“刚刚阿姨打疼你了吧?去奕观的房里坐会儿吧,我替你拿些消肿的药。”
说着,李阿姨忽然又向我走近了一步,脸几乎快要贴上来了一样。
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触碰,说:“不用了……谢谢李阿姨。”
李阿姨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那般的热情好客。
她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面色和蔼地笑道:“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进来吧。”
倏地,我胳膊上的肉肉被拽得生疼。
我皱着眉,强忍着疼痛不敢说话。
李阿姨的情绪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尽量依着她来吧,否则万一她又动怒就不好了。
见我被李阿姨从门外领进来,灵堂里的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他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不声不响地注视着我走进来。
安静的灵堂里只有火焰燃烧纸制品的声音,以及门外风吹动树叶的莎莎声。
我瞥了眼火盆里被点燃的纸人,它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它就会从火盆里跳出来一样。
不知为何,我看向生拉硬拽着我的李阿姨,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奇怪……是我多心了吗?
跟着李阿姨来到别墅的二楼之后,她带我进了客房。
之前为了躲避苏渊墨的纠缠,爷爷带着我和奶奶来李奕观家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那时候我就是睡在这个房间里的。
这个房间离李奕观的房间很近。
我猜,李阿姨大概是想方便我和李奕观多“沟通”吧。
可惜我每次去敲门找他的时候,前来开门的都是假扮成李奕观的苏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