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苏渊墨是在借西王母骂玉帝。
可玉帝又能拿他怎样?
三界之中,没有人是苏渊墨的对手。
此时,一旁默不作声的白锦怀见形势不妙,他突然化作蛇形,从敞开着的窗口溜走。
天帝冲天兵天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追白锦怀。
眼下苏渊墨无心去管白锦怀的事,他只想着如何折磨西王母,才能讨自家宝贝的欢心。
看着眸色阴鸷的苏渊墨,西王母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她不敢想象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折磨。
就在这时,玉帝突然命人搬来一排长长的钉板,又吩咐几名宫娥搜出西王母藏起来的涣心散。
一阵沙哑的中年男声在偌大的行宫内缓缓响起:“既然尸祖大人开了金口,那这女人便任由你处置。”
说这话的时候,玉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俨然像是一副铁面无私的大法官模样。
苏渊墨勾了勾唇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玉帝眼底暗藏的怒意与不情愿。
他知道玉帝是怕这件事会激化天界和冥界的矛盾,所以才说出这种“大义灭亲”的话。
苏渊墨的言语中暗带嘲讽,薄唇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道:“本尊不喜欢勉强别人,若是玉帝因为这件事记恨本座,那可就不好了。”
玉帝冷漠地扫了眼西王母,“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管她伤了谁,她今天都会得到惩罚,并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或者背景就能轻易逃脱制裁。”
闻言,苏渊墨似是满意地笑了笑。
他猩红的眸色漠然地看向西王母,嗓音冷冽:“那就请西王母娘娘开始滚吧。”
明知落进苏渊墨手里的死路一条,西王母根本不敢抬眼看他,更别说在钉板上打滚。
她哭着喊道:“不……!不要……!玉帝!你救救臣妾!臣妾真的知错了……!”
玉帝不顾西王母的哭闹,大袖一甩,冷声对一旁候着的天兵天将说:“你们几个把她扔到钉板上,尸祖大人不说停就不准她起来。”
“是!”
在两名天兵天将的强压之下,西王母被他们推到了布满尖刺的钉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