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墨的薄唇微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可我却挡在了苏渊墨的身前,冷声对纣闻说:“是你把我掳来天界在先,我老公发现我不见了,来天界找我有问题吗?况且这群天兵天将是玉帝打死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别动不动的就拿开战说事,有种先顾好你们自己的家事。”
我所谓的“家事”,其实就是在提醒纣闻和玉帝要提防西王母。
如今想要得到《尸经》的,不止是玉帝,还有他的枕边人。
至于他们能不能够发现西王母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窃取《尸经》,那就是他们父子俩的事情了。
我懒得理会一脸茫然的纣闻,拉着苏渊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凌霄殿。
凌霄殿外是一片云雾袅袅的仙境,温暖的晨曦洒在云层上,带着丝丝朝露的潮湿。
我拉着苏渊墨的手走出去几步之后,狐疑地抬头问了句:“接下来往哪走?”
闻言,苏渊墨挑了挑眉,无奈地问道:“你不认路?”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思索着环顾四周,迟疑地说:“毕竟我都被贬下凡间那么些年了……有些事情不太记得了。”
望着不远处的一座巨石金龙喷泉,我顿时陷入了沉思,喃喃道:“天界变了好多,以前这附近的宫殿旁边好像没有喷泉吧……?”
见我连天界的路都记不得了,一旁的男人忍不住暗暗笑了起来。
蓦地,一股力量将我横抱起。
苏渊墨垂眸盯着怀里的我,笑道:“有些时候,我总觉得你还像个孩子。”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颈,调皮地凑到他的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不然我怎么会突发奇想叫你干爹呢?对吧?漂亮干爹?”
被我撩动心房的男人轻声笑了起来,他深情的眼眸底下尽是笑意。
苏渊墨飞身带着我回到冥界之后,第一时间抱着我来到了冥界繁华热闹的街市上。
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屋檐之下,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折射出淡淡的红光。
人满为患的街市上传来店小二和摊贩的吆喝声。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虽说我被纣闻掳到天界才不过一小时,可在冥界已经过去一天了。
鬼节已经闭市,大街上的人都摘下了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看到我和苏渊墨空降在街市上,周围的祖灵都用一种惊愕的眼光注视着我们。
原本喧闹的大街忽然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