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的手,高兴地指着我们面前这家咖啡馆说:“到了到了!就是这里!幸好现在人还不多!”
“不行不行!我要歇会儿!”
我的两腿发软,只能靠在一旁灰黑色的砖墙上,交替着脱下自己的两只高跟鞋,放松自己的双脚。
我忍不住抱怨道:“你还笑?下次穿着高跟鞋跑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踩着高跷都能分分钟跑完马拉松?”
看着我一副“矫情”的模样,邓菲菲没心没肺地掩嘴偷笑了起来。
说话间,我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咖啡馆。
在我目光所及之处,整一面的砖墙上就只有一扇棕褐色的木门……这家咖啡馆甚至穷得连个窗户都没有。
木门上除了一个镀金的门把手之外,就只有一块黑色的铁艺门牌。
门牌上只写了“闻月馆”三个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邓菲菲娴熟地推开咖啡馆的门,像是进自己家一样,向我招呼道:“满月,快进来啊。”
我认命地踩着恨天高跟在邓菲菲身后。
进入咖啡馆后,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闻月馆的占地面积不大,几乎只有一个升降电梯的大小。
黑白格子的地砖与纯黑色的墙纸相呼应,明亮的白炽灯几乎把室内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店里有且仅有一个工作台与一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店员小姐姐,连张能坐的椅子沙发都没有,更别提桌子和其他家具了。
地上和墙上都是光秃秃的,仿佛刚被人洗劫过一般。
这家咖啡馆给我的感觉像是还没成年就开始被迫营业了。
我一度怀疑邓菲菲是不是在耍我。
店员小姐姐礼貌性地笑着问:“您好,欢迎光临闻月馆,请问要喝点什么?”
邓菲菲一边扫桌面上的二维码,一边说:“两杯闻月美式咖啡,加糖,加奶,要吸管。”
然而店员小姐姐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好的,请小心脚下,祝您玩得开心。”
她的话刚说完,便伸手按下了一旁的红色按钮。
咖啡馆的地面突然颤动起来,像是电梯一样在慢慢下降。
见我一脸诧异,邓菲菲笑着解释说:“很有意思,对吧?我刚才点的咖啡其实是说的暗语,只有说对暗语才能进入地下酒吧。”